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

食夢

前幾天群若跟我說她做了兩個夢,內容是甚麼並不重要,我只是嫉妒。

第一是因為她的夢是完整的,而我做的,卻鮮少如此完整過。第二是她
用慵懶的聲音敘述完這兩個夢之後,簡潔的一句「報告完畢」透露出睡
眠所獲得的舒服,以及在假期睡眠中所獲得的慵懶。這我得不到,嫉妒
女神的慫恿下,我更加不是滋味。

其實睡眠對我來說,有跟沒有是一樣的。因為我總是作夢,但卻是令人
不舒服的痛苦。若要體驗那種痛苦,不妨試試一個人坐在暗房中,沒有
任何觸覺、聽覺以及嗅覺,你僅有視覺。然後面對著一面白牆,看著幻
燈片快速閃過,那些幻燈片就是所謂的夢,這樣一整晚。

睡眠帶給我的是一種壓力,而不是放鬆。那少數沒有作夢的睡眠,就彷彿
是上帝的恩典般。

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偷走別人的夢,不是內容,而是那個完整度。